引言
索额图,这位跟随康熙帝33年的忠臣,竟然在后期背叛了自己的主子,甚至策划了叛乱。
你能相信吗?一位年轻时屡建奇功的忠臣,最终却变成了敌人。
康熙皇帝曾经心软,宽容了他五年时间,但最终还是做出了坚决的决定。
是什么原因让这位忠诚的大臣内心起了变化?是权力的吸引,还是隐藏的隐私?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,就跟我一起继续看下去。
一、王室子弟,暗藏秘密
索额图来自满洲正黄旗的赫舍里家族,他的父亲名叫赫舍里·索尼。在《清史稿·世祖本纪》这本书里提到,顺治皇帝临终时留下了一道诏书:
我儿玄烨,由佟妃所生,聪明过人,能够继承祖业,现在正式册封为皇太子。按照规定,服丧二十七天后,脱去丧服,登基成为皇帝。特别任命内大臣索尼、苏克萨哈、遏必隆、鳌拜为辅政大臣。
顺治皇帝去世的时候,康熙皇帝才8岁。顺治皇帝特意留下四位值得信赖的大臣来辅佐康熙。根据遗诏的内容,索尼的名字出现在苏克萨哈、遏必隆、鳌拜三位大臣之前,这足以说明索尼在当时的地位。
索尼的大儿子叫噶布喇,他是康熙的岳父。索尼的第三个儿子是索额图,但由于他的第二个儿子去世得早,索额图实际上排第二。索额图还有三个弟弟,分别是柯尔坤、心裕和法保。
康熙刚当上皇帝的时候,四大辅臣为了争夺权力而争执不休。太皇太后孝庄为了平衡鳌拜的力量,让康熙娶了索尼长子噶布喇的长女赫舍里氏为皇后(孝诚仁皇后)。赫舍里氏生下了康熙的长子胤礽后就去世了。后来胤礽被立为太子,索尼家族因此成了太子最倚重的母族。索额图作为索尼家族的重要人物,一直是太子最依赖的人。
索额图出生于1636年,比康熙大18岁。根据《清史稿·索额图传》记载,索额图起初被授予侍卫,并从三等逐渐升至一等。考虑到索尼的身份,索额图应该在顺治年间就已经入宫担任侍卫,并从三等侍卫逐渐晋升到了一等侍卫。康熙登基后,索额图显得比较低调,直到康熙7年,索额图才出现在史料中。康熙8年,索额图变得更加活跃。因为那一年,康熙朝发生了一件大事——除鳌拜。
目前,并没有确切的历史记录证明索额图直接参与了“除掉鳌拜”的行动,但是我认为,康熙皇帝除掉鳌拜时,索额图很可能也参与了。理由主要有三点:
康熙年轻时就利用索尼家族来制衡鳌拜,索尼家族和鳌拜已经不可能和解了。虽然索尼已经去世,但如果鳌拜继续掌权,对索尼家族不会有好处。索额图作为家族的中坚力量,他有站在康熙这边的动机。
第二,《清史稿》里有一些可能的线索。《清史稿·索额图传》提到:
康熙七年,被任命为吏部侍郎。到了八年五月,他主动请求解除现任职务,转而担任一等侍卫。后来鼇拜因罪受罚,大学士班布尔善也被牵连处决,于是索额图被任命为国史院大学士,并兼任佐领。到了九年,他又改任保和殿大学士。
这段记载看似是索额图的正常人事调动,但其实非常值得怀疑。
索额图原本是御前一等侍卫,康熙七年被任命为吏部侍郎。然而,仅仅过了一年,在康熙八年五月,索额图竟然辞去了吏部侍郎的职务,再次担任了一等侍卫。康熙撤除鳌拜的时间正是康熙八年五月十六日,这与索额图重新担任一等侍卫的时间恰好吻合。吏部侍郎虽然职位显赫,但不能随便进入皇宫,而一等侍卫则不同,他们更容易直接为康熙效力。
第三,从实际情况来看,鳌拜被康熙皇帝铲除后,索额图很快就升任了国史院大学士兼佐领。这意味着,索额图第二次担任一等侍卫的时间非常短暂,刚把鳌拜除掉,他就立刻得到提拔,一年之后更是升到了保和殿大学士(相当于宰相)的高位。
因此,根据这三点,笔者认为,在康熙对付鳌拜的过程中,索额图肯定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。
才华横溢但缺乏品德,容易卷入党派斗争之中。
康熙开始亲自管理国家后,第一个提拔了索额图,对他非常信任。康熙把编写《清世祖实录》的重要工作交给了索额图,相当于让他负责审查清朝的历史记录。康熙十一年,索额图完成了这项任务,被封为太子太傅。然而,索额图没有达到康熙的期望,他利用康熙的信任,渐渐变得贪恋权力。《清史稿·明珠传》中提到:
索额图从小就很显赫,性格骄傲放肆,对不听他的话的人会显而易见地排斥他们。
索额图这个人很狡猾也很刻薄,他一方面收受贿赂,另一方面打压反对他的人。对于那些不巴结他的人,他会主动找麻烦;而对于那些敢于挑战他的人,他更是毫不手软。
我这里通过三个具体的例子来说明这个问题:
第一个例子是关于顾八代被撤职的故事。在清朝早期,有一位非常有名的大臣叫顾八代。他是满洲镶黄旗伊尔根觉罗氏家族的第八代成员。因为他在皇太极时期改用了汉人的姓“顾”,所以叫顾八代。顾八代工作非常认真,雍正皇帝时,他还被供奉在贤良祠里。当时,索额图想拉他入伙,但顾八代不想卷入党派斗争。因此,索额图处处为难他。在《清史稿·顾八代传》中记载了这件事。
十八年,京察,掌院学士拉萨里和叶方蔼因跟随顾八代征战有功,被记上功名;大学士索额图因评价过高被改为“浮躁”,因此被削职。
在康熙十八年的时候,吏部对顾八代的工作表现评价为“上等”。然而,索额图却擅自更改了这个评价,把顾八代说成是一个做事浮躁的人,结果顾八代因此失去了官职。
另一个例子是关于熊赐履的贬官事件。对于熟悉清朝历史的人来说,熊赐履是清朝初期的一位大学者,声望非常高。即使在鳌拜独揽大权的时候,也对他十分尊重。到了康熙十四年,熊赐履被任命为武英殿大学士,地位与索额图相当。
熊赐履并没有冒犯索额图,而索额图要对付熊赐履,是因为他视熊赐履为对手。《清史稿》记载:
十五年前,大学士熊赐履提交的票本出现了错误。他重新修改并签发,但后来又销毁了这份修改后的票本。索额图联合大学士巴泰、杜立德等人上疏弹劾熊赐履,最终熊赐履被罢免官职,返回家乡。
康熙十五年,熊赐履在写公文时出了错,想用其他方法补救。索额图一直盯着熊赐履,这次自然不会放过。他马上联合同伙举报熊赐履,结果熊赐履就被撤职了。
确实,熊赐履在这事上也有责任,但真正阴险的是藏在背后的索额图。
相比顾八代和熊赐履,索额图最害怕的对手,大概就是纳兰·明珠了。接下来,咱们就来说说索额图和明珠之间的恩怨。
第三个例子,说的是索额图和明珠之间的恩怨纠葛。
明珠比索额图晚出现,他后来成为康熙的亲信。明珠先是当侍卫,后来升为内务府总管,再后来当上了兵部尚书。明珠为人圆滑,对索额图也很尊敬,一开始,索额图并没有把明珠放在眼里。但是,康熙十二年,三藩之乱前,明珠竟然站出来反对索额图。
那时候,康熙皇帝正计划撤除藩王的权力。一些大臣,比如索额图,认为这些藩王曾经帮助清朝平定了南方,立下了不少功劳。此外,他们还认为藩王的存在,就像一道坚固的防线,保护着南方的安全。然而,康熙有着非凡的才能和远见,他觉得自己的地盘上不能让别人太自在。但是,没有其他人支持他的撤藩计划。这时,明珠看透了康熙的心思,立刻表示支持撤藩。《清史稿·明珠传》中是这样记载的:
皇上召见各位大臣商量对策,户部尚书米思翰、刑部尚书莫洛等人主张撤退,明珠也同意这个观点。其他大臣都没有说话。
那时候,康熙皇帝提出撤藩的想法,只有兵部尚书明珠、户部尚书米思翰和刑部尚书莫洛三个人赞同,其他人并不支持。
康熙皇帝没有听从大家的劝告,坚决撤除了藩王的权力,结果引发了吴三桂的反叛。三藩之乱刚开始时,吴三桂的军队势不可挡,另外两个藩王也跟着响应,再加上广西、四川、陕西等地的将领相继反叛,康熙皇帝应对不力,接连失败,清朝面临着自入主中原以来最严峻的考验,甚至有人提议让康熙迁都到沈阳以避难。这时,索额图看到了机会,《清史稿》中有这样的记载:
时争咎的建议者,索额图请求惩罚他。
索额图的意思是,以前是明珠他们怂恿康熙撤藩,现在局面乱套了,得杀了明珠他们三个,给天下人一个说法。
康熙皇帝是个聪明人,他没有对明珠下狠手,但索额图的话他可是牢牢地记在心里。到了康熙二十年,三藩之乱被平定了,康熙在庆祝胜利的宴会上对众官员说:
“如果我采纳了那些建议,他们现在恐怕都在地下含冤了!”
意思是,以前有人提议我除掉那些反对分封的人,如果我采纳了,岂不是会冤枉好人,让无辜者含恨而死。
康熙虽然没有直接点名,但大家都明白他是在夸奖明珠,同时也暗讽了索额图。
其实,就在索额图建议康熙杀明珠的第二年,康熙就把明珠升为武英殿大学士。明珠也听说索额图要杀自己,和索额图势不两立。历史记载:
当时,索额图和明珠一起掌管朝政,他们互相拉帮结派,贪婪奢侈,使朝堂右边的人都感到不满。
三藩之乱后,明珠地位提升,势力日益壮大。在收复台湾等大事上,康熙多次听取明珠的建议,却忽视了索额图的意见。这些现象表明,康熙对索额图很冷淡,他实际上是借用了明珠的力量来打压索额图。
在康熙年间,索额图能够崭露头角,很大程度上是靠家族的势力。他自己的能力并不如康熙期待的那么强,这和明珠有很大不同,也是康熙后来对他态度冷淡的主要原因。
三次轻轻敲门,仿佛在玩捉迷藏
因为索额图太过嚣张,经常打压别人,这让康熙越来越不满意。后来,在康熙十九年,康熙派人送去了一块写着“节制谨度”的匾额给索额图,意思是希望他能收敛一些。
索额图拿到康熙的牌匾后,反复考虑,最后决定辞职。《清史稿·索额图传》记载:
在十九年的八月,因为生病请求辞去职务,皇帝给予了高度评价,称赞他“勤勉聪慧,处理事务熟练”,自担任军事职务以来,“谋划周到”,随后改任为内大臣。
康熙十九年八月,索额图正式向康熙请求辞职,说是要养病。实际上,索额图那时才45岁,正值壮年。他这一辞职,让康熙感到很为难。因为索额图和太子胤礽关系很好,康熙不想让胤礽难堪,便下旨安慰了索额图一番。最后,康熙同意了索额图的辞职请求,但让他改任为内大臣和议政大臣,表面上是降级了,实际上还是在朝廷的核心位置。不得不说,康熙这次对索额图的处理,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。接下来的四年里,索额图依然在朝廷上扮演着重要角色,他与明珠之间的明争暗斗也一直在持续。
之前说过,索额图有一个哥哥和三个弟弟。他的哥哥是孝诚仁皇后的爸爸,但去世得很早。索额图有三个弟弟,因为孝诚仁皇后的关系,他的弟弟们都得到了封爵。在康熙二十三年,康熙突然下了一道命令:
索额图因为没能好好教导懒惰骄纵的儿子心裕,被撤去了内大臣、议政大臣和太子太傅的职务,只保留了佐领的职位,并且他的一个儿子法保也被剥夺了一等公的爵位。
索额图的弟弟心裕“懒惰骄纵”,都怪索额图这个兄长没能管束好弟弟。要下旨免掉索额图的内大臣、议政大臣、太子太傅等职位,只给索额图一个佐领的职位和一等公的爵位。
康熙皇帝第二次教训索额图,下手非常狠。如果不是考虑到赫舍里家族的面子,康熙可能直接处理了索额图。其实,弟弟“懒惰骄纵”并不是什么大罪,可是索额图却要为弟弟担责。为此,康熙还撤掉了索额图的重要职位。大家都能看出来,康熙并不是针对索额图的弟弟,明显是针对索额图本人。
索额图这一次静悄悄地消失了两年多,两年后,他又重新出现在康熙的视线中,被任命为领侍卫内大臣。至于他重新得宠的原因,史书上并没有详细说明,《清史稿》只是简单记录了这一点。
二十五岁时,他被任命为领侍卫内大臣。
索额图这次回到朝廷,为清朝做出了不小的贡献。他代表清朝与俄罗斯谈判,最终签订了《尼布楚条约》。关于这个条约的意义和评价,史书上已有结论,我只想说,《清史稿》记载,索额图原本打算将尼布楚和雅克萨两座城市全部划入清朝版图。但康熙皇帝同意了对方的条件,索额图最终按照康熙的指示,“以额尔古纳河和格尔必齐河为界,立碑而归。”
从这里可以看出,索额图虽然很阴险跋扈,但他始终站在清朝这边。不过,他站在清朝这边,并不意味着他会支持康熙,因为索额图背后还有一个胤礽。
索额图回到京城后,康熙对他的表现感到很满意。然而没过多久,索额图犯了一个错误,这让康熙再次对他进行了提醒和告诫。
康熙二十九年,康熙皇帝派遣他的哥哥福全作为领兵大将军,前往对抗噶尔丹。在这次行动中,索额图也承担了重要任务,史书上有这样的记载:
索额图把盛京、吉林、科尔沁的军队集中在巴林,打败了噶尔丹在乌阑布通的部队,但没有穷追不舍。
康熙让索额图带领盛京、吉林、科尔沁三方兵马以及福全在巴林会合,共同攻打噶尔丹。结果福全大获全胜,但索额图没有及时追击败军。回朝后,康熙非常生气,将索额图降了四级,但仍然留他在职。
在康熙三十六年,康熙皇帝亲自率领军队对抗噶尔丹,索额图也一同随军出征。这次战役最终成功平定了噶尔丹的叛乱。论功行赏的时候,康熙皇帝考虑到索额图以前立下的功劳,便让他恢复了原来的官职,继续担任领侍卫内大臣。
这段时间,康熙和索额图的关系有所改善,但康熙一直没有给索额图更重要的职位,这表明他对索额图还是有些顾虑的。到了康熙四十年,65岁的索额图请求退休,康熙也想成全这位老臣,就答应了他的请求。为了安抚索额图的家族,康熙让索额图的弟弟心裕接替了他的职位,担任领侍卫内大臣。
如果索额图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,虽然他可能不是一代名臣,但至少是康熙身边的得力助手。如果康熙去世后,太子胤礽继位,索额图至少会被追封一番。然而,历史没有如果,因为索额图后面的故事变得有些凄凉。
四、有不轨之图,首犯
索额图从康熙七年开始在朝廷中活跃,直到康熙四十年退休,一共辅佐了康熙33年。尽管他为人狡猾且贪恋权力,但康熙皇帝因为欣赏他忠于朝廷的态度,给了他和家人很大的宽容。然而,索额图退休两年后的康熙四十二年,康熙突然下令逮捕了他,并将他关押在宗人府。根据《清史稿·索额图传》记载:
四十二年五月,朝廷命令执索额图,把他交给宗人府关押起来。
索额图已经退休两年,还能有什么大的动作,让康熙这么对待这位老臣?
在康熙把索额图关进监狱之前,发生了两件事。第一件事是,康熙四十一这一年,康熙带着太子胤礽去南方巡游,路过德州时,胤礽病了。于是,康熙把在家闲着的索额图叫来德州陪胤礽。一个多月后,胤礽病好了。第二件事也是在康熙四十一这一年,索额图的弟弟心裕把家人打死了,因此被康熙解除了官职。
第二年,康熙把索额图关了起来,并向大家宣布了索额图犯下的罪行。
你身为大学士,因为贪污和作恶被革职,后来又被重新起用,却不知羞愧悔改。你的家人告发你,你在宫内呆了三年,朕原本打算宽恕你。然而你怙恶不悛,结党营私,干预国事。皇太子在德州,你骑马到了中门才下马,这就表明你应该被处死。你的所作所为,举一例,都不应该被放过。朕念你是朝廷大臣,心有不忍,姑且饶恕你的死罪。
在这段文字中,康熙指出了索额图的四大错误:
一开始,索额图因为当大学士时行为不端被降职。后来康熙皇帝又重新启用他,但他却没有因此改正自己的错误。
第二,作为家里的顶梁柱,索额图弟弟平时不怎么管教,导致家人总是犯错。
第三点,索额图拉帮结派,犯错不改,还私下里讨论国家的重要事务。
第四,索额图去德州侍奉皇太子的病,骑马到了中门就下马了,这种行为显得非常不尊重皇权。
康熙认为,索额图犯下的四条罪行,随便拿出一条,都能让他丢掉性命。不过,考虑到索额图是位老臣,康熙心生怜悯,决定不杀他。
康熙不仅抓了索额图,还把他的弟弟、儿子和一些支持者都关了起来。《清史稿》里说:
寻索额图死在了囚禁的地方。
没过多久,索额图就在宗人府去世了。
索额图在康熙四十二年去世。当时康熙给他列了四项罪名,其中最严重的算是“不尊重皇权”。但直到五年后,大家才明白,那些所谓的罪名只是康熙用来掩盖真相的借口。实际上,索额图被处死是因为他想要造反。
在康熙四十七年的时候,太子胤礽首次被废黜,这让康熙皇帝感到非常伤心。根据《清史稿·胤礽传》的记载:
九月,我们在布尔哈苏台这个地方,召见了太子,集合了所有的王公大臣,对他们说:“允礽不守祖宗的教诲,不听我的教导,他胡作非为,行为不端……”皇帝一边说一边哭,跪倒在地。当天,就将允礽逮捕,命直郡王允禔监督他,并诛杀了额图的两个儿子格尔芬和阿尔吉善……
康熙皇帝跪倒在地,痛哭流涕,宣布胤礽的过错给天下人知晓。在关押胤礽的同时,康熙还下令处死了索额图的两个儿子格尔芬和阿尔吉善。
毫无疑问,尽管索额图已经去世,但他两个儿子和太子胤礽的关系依然非常紧密。
《清史稿·索额图传》说:
几年后,皇太子因为精神失常被废黜。皇帝宣布了他被废黜的原因,说:“索额图帮助允礽秘密策划大事,我知道了他的阴谋,所以要处死索额图。现在允礽想要为索额图报仇,这让朕感到不安。”
原来,康熙出使索额图和其两个儿子是因为索额图曾帮助胤礽“做大事”。这里的“做大事”其实就是谋逆。康熙知道后,就把索额图给杀了。根据前面的内容,索额图“做大事”的时间可能是在他到德州照顾胤礽的时候。
康熙对大臣通常都很宽厚,这一点从明珠的结局就能看出来。但是,康熙为何在忍耐了五年之后,不仅杀了索额图,还把他的两个儿子也一并处决呢?康熙解释说是因为“现在胤礽想要为索额图报仇”。这暗示着索额图的两个儿子可能和胤礽一起策划谋害康熙,想让胤礽取而代之。
不过,有一点很让人疑惑,索额图在康熙四十二年去世,而胤礽被废掉太子身份则是在康熙四十七年。如果索额图确实和胤礽一起策划了谋反,那么在索额图的事情败露之后,康熙为什么不马上废黜胤礽,反而等了五年才这么做呢?
最终,笔者在《清史稿·赵申乔传》中找到了答案。康熙五十二年,太子再次被废黜,户部尚书赵申乔向康熙请求恢复胤礽的太子身份,康熙则对赵申乔进行了严厉的谴责。
从前立允礽为皇太子的时候,索额图怀着私心提议,皇太子用的所有东西都用黄色,定下的所有规矩几乎和我一样。这种骄纵的风气,就是从这里开始的。索额图确实是本朝的第一罪人。
康熙的意思是,当年胤礽当太子的时候,索额图暗中让他穿皇帝才穿的明黄色龙袍正规配资十大排名,生活起居也跟皇帝一样。结果胤礽越来越骄横,全都是因为索额图的这些做法。康熙认为,索额图把太子教坏了,是大清朝的大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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